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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故事
高考,还要提起吗?这不是个喜剧,即使属于我的高考还有十几天才会上演。
每个人都是在对未来的憧憬中长大的。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要上清华北大,完全没有概念的相信那很简单。
初中时有点概念了,就想上复旦,整日憧憬着那里的风景和生活。那时生活的快乐让现在的我都难以想象。高考的概念很模糊,当时看重的只是中招。那个现在看来全无意义的东西。
学着放肆,学着嚣张,学着去挥霍我们过早成熟的青春。14岁的年纪,却不似同龄人的稚嫩。但依旧意气风发。那些毕业前的日子,成了分别以后长久的痛。像是那些滋生在黑暗中的硕大的华丽花冠,荼毒无穷的艳丽。
所以会过早的体会到孤独,2004,难以想象那一年发生的一切。 就是那样的日复一日的麻木的生活,活在美好的让人痛苦的回忆里。一个人看灰色的天,一个人听慵懒的歌,以个人屏蔽身边的所有……像一场梦,醒来后恍然若失。
怎样才开始相信生活的呢?不很确定。唯一知道的是有个人的出现,或许改变了我的一生。她阳光、乐观、单纯。简单又美好。所以黑色渐渐消失,褪去一种态度,全都重新开始。不过现在,这些美好消失了,原来有些人,是真的只可远观。
后来的生活里,出现了胖墩,那个被我起了一页名字的人,那个中午人力载我去吃串串香的人,那个一直都很舒服的“枕头”……认识了她,我认识了完全不同的另一种人。他们生活在成绩单的最下层,没有鼓鼓的钱包,没有很深的学问,更没有毫无疑问光明的未来。但是他们善良,他们会为别人着想,会在别人有困难时无怨的分担,会为了别人的开心而竭尽所能。就是因为有了这样的人,即使是高考,也就没有那么可怕了。
进入高三,气氛一直很不对。因为坐了同桌,对方很多原来不知道的东西渐渐浮现,很多你不喜欢,很多你甚至无法接受。但我们始终都记得的是这是高三,没人再计较什么,再说什么。大半年过去了,一圈人的成绩都没什么起色。很无奈。
整个教室充斥着火药味,浓浓的。看着成绩什么都不能说,只是默默地希望这一切早些结束。不需要曲折的过程,完美的结果,只是平平淡淡的扶持着走下去就好。只要大家一起,就不会有人害怕。
人流太过拥挤,我们还是走散了。其实我们一直都是迷路的孩子,不知所以的在全国分数最高人数最多的地方聚在一起。所以注定是要分离的,可是却没能一起走完最后的一段路。是啊,迷路的孩子,在被冲散后,只能慢慢走向自己的远方。
第一个离开的是我,接着是那个改变我的人。本以为一切会好起来的,和自己很熟悉的人一起离开,到一个陌生的世界去打拼。可生活就是这么戏谑的节目。我们丢失的不光是彼此的默契,还有信任,尊敬与喜爱。
那朵我曾经很喜欢的葵花,有一天突然消失了。我不知道,是我当初看花了眼,还是它自己改变了面貌。
厚厚的一本同学录,基本上完成了。里面有胖墩的宏篇巨作,也有简单却真诚的祝福。看着那些熟悉的符号,我会想胖墩你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觉得我在想你?有没有被气得鼓鼓的……就是思念吧!在我像逃兵一样离开了以后,总是希望你们可以勇敢地走下去,毕竟,中途退场是很大的遗憾。总是希望有些东西可以跟着你们延续走下去。
我想你们会明白吧,我未曾说出口的希望和悲伤。带着它们走吧,陪着你们走完最后的艰辛,就像当初在一起的我们一样。
完成那场考试已经成为一种祭奠,祭奠我匆匆走过的12年的美好年华。
祭奠我们逐渐成长至成熟的心。
祭奠我们一路上收获的美好。
祭奠我们不再哭泣的分离。
祭奠我们曾经拥有或许下的诺言,
是谁说了,
一百年不许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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