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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其实在诗意和失意之间徘徊。只是诗意少些,失意多些。君不闻“人生不如意者常八九”?
人生之失意多来自外因,皆因人作为个体在社会中的渺小。抛开那些成功的伟人而言,就普通人来说,你没有能力去改变大环境,甚至有时候连改变你身边的小环境的本事也欠奉。如果你是打工者,你的老板大概就能决定你一半以上的命运。你想做的事情做不成,你会感到失意;你的付出和你的收入不成比例;你会感到失意;你的下属变成了你的上司,你会感到失意;该你升迁涨薪的时候没有你,你会感到失意。如果你是老板,你的生意比不上对手,你会失意;你的生意受到权力的干扰,你会失意;你挣了钱但是某一天发现你的社会地位仍然垫底,你会失意;你有了房也有了车却发现没有了文化,你会失意。在外面,你要看别人的眼色,你一定失意;在家里还要听河东狮吼,你一定失意。。。。。。这些事每天每日,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
而人生之诗意却多来自内因,皆因为失意是对外界的直接反应,而诗意却是对外因的一种转换。可能因为你闻到春花的清香,你的心中便有了隽永的诗意;可能因为你看到江山雄伟,你的心中便充盈着呐喊的诗意;也许在摩肩接踵的大街上,你和一位不相识的美女对视一笑,让的你心中蓦然闪过畅怀的诗意,也许因为小女儿的撒娇,让你的心中充满温暖的诗意。。。。。
然而,失意与诗意并非是一对冤家,有时候失意也会产生诗意。君不见李白斗酒诗百篇,他的诗也并非都是“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的豪气磅礴,也有“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的感慨。如果这还不能叫做“失意”的话,那么“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则是他政治上失意的最直白的表达。在历史上众多的诗作之中,大量的经典都是在诗人极度失意时让胸中诗意充盈,不吐不快,于是便吟出了千古流芳的名句。譬如“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譬如“流水便随春远,行云终与谁同?”,再譬如“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这样的句子,俯拾皆是。
然而,就老刘来看,不管是失意也罢,诗意也罢,都是心灵的作祟。说这话,并非表示老刘是一个唯心主义者。而是说人生的一切感受,好也罢,坏也罢,甜也罢,苦也罢,无非是因为你有这样一个感受的器官在左右。若非如此,不管是失意还是诗意,就会荡然无存。这就好比我们“正常人”眼里五彩缤纷的世界,在色盲的眼睛里就只有黑白,而在盲人而言,颜色根本就从来没有存在。不过话说回来,毕竟多数人都是正常,因此你就注定要享受诗意的愉悦,承担失意的痛苦。要想人生更多的诗意,也许方法之一就是变成诗人,把失意变了诗意。但是,对大多数正常人(非诗人,不闷骚的人)而言,恐怕更直接简单的办法就是如何以最快的速度从失意中逃跑出来,甚至在无路可逃的时候,练就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本事,就算变不成诗人吧,就算阿Q吧,也比整天沉沦在失意的痛苦中强得多。就如同老刘曾经的一种理论:如果你活了八十年,而其中有五十年不快乐,那么你的生命只能算三十年。
既然知道“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既然知道人生下来就是要受罪的,咱就应该更加坦然地接受。要是能把失意也变成一种人生享受,你就算不是诗人,恐怕早就超过诗人的境界了。因为所谓诗意,并非都是能够用文字表达的。
(不知道高考的时间要求,老刘严格控制在四十分钟以内,不过字数800肯定是超过了。哪位给老刘评判评判?谢了!)
(2007.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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