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玄奘五不翻刍议的论文

论文范文 时间:2020-02-21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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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古代翻译史上,佛经翻译占据重要地位。而在中国佛教史上,最突出的翻译家当属玄奖。佛教史学家把“新译”的名词独让给玄奖,足以见玄奖的重要影响。玄奖的译经达到了佛经汉译以来的最高水平,他也开创了中国古代译学史的新局面。提到玄奖的佛经译论,最著名的就是他的“五不翻”,这里所说的五种不翻即音译,不翻之翻。本文将通过对其“五不翻”的研究,探讨佛经翻译的理论及其运用。玄奖“五不翻”及其运用

  玄奖“五不翻”的原文,如下:

  唐玄奖法师论五种不翻:一、秘密故,如“陀罗尼”(直言,咒语)。二、含多义故,如“薄伽”,梵具六义(自在,炽盛,端庄,名称,吉祥,尊贵)。三、此无故,如“阎浮树”(胜金树),中夏实无此木。四、顺古故,如“阿褥菩提”(正偏知),非不可翻,而摩腾以来,常存梵音。五、生善故,如“般若”尊重,“智慧”轻浅;而匕迷之作,乃谓“释迎牟尼”,此名“能仁”,“能仁”之义位卑周孔;“阿褥菩提”,名“正偏知”,此土老子之教先有无上真正之道,无以为异;“菩提萨捶”,名“大道心众生”,其名下劣。皆掩而不翻。

  结合周敦义的原文和陈福康的说明,运用白话文,解释和评论如下:1.1神秘语,即具有神秘色彩的词语,选择音译

  例如“陀罗尼”,本义是“咒语”,如果保留梵语的音译,在读译作时会有联想和感应;但如果是按照意译翻译成汉语,则没有了这般神秘感。‘

  关于翻译中的神秘语问题,笔者认为主要是源于对梵语和佛教的祟拜。首先,对于一种外来语,如果外语中的每一个字词都能被译者很容易地翻译出来,那么外语的神秘感便消失殆尽了。通俗的民众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一般很难理解它的精髓,故而具有神秘感。其次,梵语中的佛教专用词汇是高尚而神秘的,因为它所传达的是一种祟高的信仰,人们会不自觉的将对于佛教的祟拜转移到对佛教用语的祟拜上去。所以,对于玄奖这种深谙佛教精髓的大师来说,神秘语不翻,保持其独有的神秘色彩,是明智的选择。含多义故,即一词多义,或多义词,选择“不翻”

  玄奖提到,例如“薄伽”,在梵语中有种意思是“自在、炽盛、端庄、名称、吉祥、尊贵”。如果意译,则只能选择其中的个意思,其他五个的意思必然会舍去。与其漏译,不如保持原状。

  对于一词多义现象,可以说是翻译中的矛盾。因为语言词义的差异和语境不尽相同,所以译者必须进行选择。选择分为两种:

  一种是保持原文的音译,就是玄奖所指的“不翻”。例如,古希腊语“legit",本义是“词语或言语,属于说或推理的学科”,而翻译到汉语中,舍去其原始意义,而采用其音译更好地传达了其“推理的学科”的含义,简单明了,同时也保持了原文的灵活性和多义性。另一种是意译,其难点在于在一个语境中只可取一种意思,其余意义不能兼顾。意译中词义的选择应该根据词语所处的语境来恰当选择词义。笔者认为,针对佛经中一词多义的现象,应该首先根据词语的佛经类意义,结合词语所处的语境,来取该语义场中的最恰当的意思。所以,对于玄奖的音译而言,笔者还是赞同根据具体的语境意译。文化局限词,或翻译外借词,即汉语中没有的物名

  以玄奖所举的“阎浮树”为例。“阎浮树”,即“胜金树”,据说“影透月中,生子八解瓮大”,因为中国没有这种树,所以只能采取音译的方法。关于文化局限词,即一种文化中有,而另一种文化所没有的事物或概念,一般采用音译的方法,以求保持原著中的精神或物质。

  翻译中没有对应词的情况并不少见,因为两种文化的差异是不可避免的。譬如,中国传统哲学术语中的“阴阳”和“道”,一种译法是音译成‘`yin and yang, Tac.”还有一种是意译“道”为"way, principle"。由此可见,音译能更灵活地传递原文的意思。在另一文化中没有对应词的情况下,采取音译的方法更能传达原文的意思。在输入语文化中没有对应词,直接音译,读者不解,但是这也会激发读者的求知欲,能让他们查询更多的资料来了解对应的文化。佛经翻译中的文化局限词的音译能更好地传达原文的意思与风格。约定俗成的通行译法,即久已通行的音译词

  例如“阿褥”“菩提”,鉴于“摩腾以来,常存梵音”,即自汉至唐,一直用音译,所以应当继续保持音译。这并不是因为这两个词不能意译,因为“菩提”一词,意为“正觉”,指对佛教真理的觉悟。

  约定俗成的译法是不能被轻易改变的,在佛经翻译中更是如此。如果不是有颠覆性的理论出现,或是非改不可的理由,一般都会沿袭约定俗成的译法。翻译也需要积累前人的研究经验和成果来取得创新。翻译中尤其以专有名词中的人名地名最具传统性。例如,“乱世佳人”和“纽约”。如果后来的译者任意将他们译成“烽火佳人”和“新约克”,那岂不混乱了读者的思维,更挑战了翻译的权威?翻译活动的发展必将停滞不前。因此,约定俗成是一条翻译准则,不能随意改变。为追求特殊效果的词语,即为宣扬佛教思想和信仰的词语

  例如,音译为“般若”,表示尊重,若只译为“智慧”,则显得肤浅了。这是关系到语气轻重的问题。此外,还有地位的尊卑之别,譬如把“释迎牟尼”(意为“觉”)翻译为“能仁”,则因为用了儒家“仁”的概念,就使得佛陀的地位大为降低,降低到和孔子同样的地位,甚至不如孔子尊贵。还有“菩提萨捶”(意为“道有情”)意译为“大道心众生”,终觉不难。这是雅俗之差。以上所列举诸例,皆在于说明音译与意译有轻重之分,尊卑之别,雅俗之差,彼此之异。不可不察也。

  这里所说的特殊效果,就是佛经翻译的风格问题。通过音译来保持佛经庄重的风格和祟高的地位。玄奖的做法是:1)采用音译而不是现成的意译,以免过于肤浅世俗。不译“般若”为“智慧”。选用音译而不是译入语的成规术语。例如,不译“菩提萨捶”为“道有情”。采用音译而不是原有术语中的语素造新词,以免佛教用语本体地位的丧失。例如,不译“佛”为“能仁”。由以上可知,玄奖作为佛经译者很注重维护佛经和佛教的权威。笔者也认为,由于佛教和佛经都是庄重、典雅和高贵的,所以在翻译活动中应当要尽可能的维护它们圣洁的地位。

  结束语

  纵观全文,笔者对玄奖的“五不翻”的翻译思想作出如下总结:玄奖作为一名佛教大师和佛经译者,在佛经翻译中重视音译,因为音译能更好地传达梵语佛经的思想和风格,更好地体现佛经和佛教至高的地位。对于佛经中具有神秘色彩之词,用音译来保存其神秘感;对于佛经中一词多义之词,用音译来概译其意思以避免漏译;对于外借之词,则用音译来弥补原语中词汇的不足,引起读者求知的欲望;对于翻译中已有的通俗译语,遵循约定俗成的翻译原则;对于能体现佛教特殊用语之词,则尽可能地保留原文的风格,以维护佛教和佛经的权威地位。对于玄奖强调佛经和佛教祟高的地位这一点,笔者认为强调其尊贵的地位固然重要,但把佛经文化和佛教精髓传播给普通大众才更能使佛教流传于后世,所以佛教的大众化也是佛经译者的历史任务之一。总的说来,玄奖的理论在现代仍是值得借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