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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略管理的历史与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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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略管理学派的历史与现状

企业对环境不确定性的管理促使了企业战略管理的产生，而随着环境的变化和对企业战略管理研究的深入，企业战略管理形成了不同的学派。本文对半个世纪以来出现的战略管理学派进行了回顾总结，并试图找出战略管理研究中的某些演变规律。

战略管理学派发展的动因
战略学派发展的动因主要有三个方面：以竞争层次和范围变化为核心的企业外部环境的发展；管理学的理论基础经济学和行为科学的发展；社会经济发展过程中出现的一些特殊的事件对企业行为产生的影响。
加里·哈默和C.K.普瑞哈拉德在《竞争大未来》一书中指出，面向未来的竞争是多阶段的竞争，包括竞争产业远见与智力领先；竞争缩短发展路径；竞争市场地位与市场份额三个阶段。第一阶段的竞争是构想给顾客带来何种崭新的益处或构想有何种全新的方法让顾客得到现有益处竞争；第二阶段的竞争就是如何积极使未来产业结构朝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的竞争；第三阶段竞争重心已转向功能、成本、价格及服务都相当确定的市场占有率与市场地位的竞争上。战略的一个重要的特点是竞争性（菲利普·科特勒），企业所面对的市场竞争程度的不断加剧和层次的不断提高对企业战略管理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而这种要求促使了战略学派不断地向前发展。比如，在设计学派中就没有考虑到产业选择的问题，在定位学派里面就有一个产业选择的问题，而在学习学派里面就有一个对未来产业构想的企业竞争层面。同时，经济的全球化直接导致了竞争问题不再仅仅是企业问题，同时也是一个国家与一个国家之间的问题，特别是美国和日本企业在竞争实力对比的变化直接促使了战略学派的发展和深入。如加里·哈默、C.K.普瑞哈拉德的《竞争大未来》和彼得森、沃特曼的《追求卓越》书中大量的运用到了美国和日本企业的比较研究。
新古典经济学将企业认为同质的，人是完全有理性的“经济人”，随着经济学的不断发展，特别是企业理论的不断发展，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新古典管理学视为“黑箱”的企业，认识到企业资源和能力是构成企业经济效益的稳固基础和企业利益攸关者对企业经营活动的影响，而这些观点这在战略管理中的学习学派、文化学派和权势学派中都有所体现。同时研究个体行为和组织行为的行为科学的不断发展，也促进战略管理学派的发展。比如认识学派中就借鉴了大量的对人类认识活动的研究成果。
经济发展过程中的一些特殊事件也同样对战略的发展产生影响，如关键行业解除政策管制、能源危机、通货膨胀等。特殊事件对企业战略管理发展最突出的表现是环境学派的产生，1970年代的能源危机使得西方企业普遍受到了较大的冲击，这让一些学者重新认识企业与外界环境之间的相互关系。1970年代后期出现的环境学派最主要一个观点就是企业战略是企业对外界环境的一个被动的适应过程。

战略管理学派的划分方式
战略管理学派的划分主要目的是将观点相同或观点类似的学者的思想放在一起，从而看出不同学者观点之间的异同，更好地把握战略管理的演变规律。中国学者与西方学者与西方学者在战略学派的划分方面既有共同之处也有区别。以亨利·明茨伯格为代表的一些西方学者将战略管理研究划分为设计学派、计划学派、定位学派、企业家学派、认识学派、学习学派、权势学派、文化学派、环境学派和结构学派。以叶克林为代表的一些学者集中研究了1980年代以后西方战略管理主流思想，将西方1980年代以来的战略思想划分为三大主要理论学派：结构学派、能力学派和资源学派。倪义芳等人在此基础上又添加了战略联盟学派、基于IT的战略管理等。中国学者将迈克·波特为代表的定位学派（按明茨伯格的划分方式）称为结构学派，这也就是讲明茨伯格等人所阐述的结构学派和以叶克林为代表的中国学者所讲的结构学派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学派。同时按照明茨伯格等人的划分方式，中国学者所讲的能力学派应属于其划分方式中的学习学派，资源学派则属于其划分方式中的文化学派，战略联盟学派则属于其划分方式中的权利学派中的宏观权力分支。这种划分方式不同实质上反映了中西方学者在对历史上战略管理思想发展理解的差异和划分标准的不同。

战略管理学派的主要观点
表1按照明茨伯格的划分方式，列举了设计学派、计划学派等十个学派的出现的时间、主要的代表人物和主要的观点、对该学派的简单评价。

表1 战略管理思想演化一览表
学派名称出现的时间主要代表人物和著作主要的观点对该学派的评价
设计学派1950年代中期菲利浦·塞兹尼克《经营管理中的领导力》(1957)；阿尔弗雷德·钱德勒《战略与结构》(1962)；肯尼斯·安德鲁斯《经营策略：内容与案例》(1965)
战略是对公司内部实力和外部机遇的匹配，是首席执行官有意识的但非正式的构想过程。该学派建立了著名的SWOT模型,该模型考察了企业面临的威胁和机会以及企业本身的优势和劣势，充分体现了组织内外部关系对制定战略的重要性。战略产生于有意识的、深思熟虑的过程，首席执行官就是战略家，战略形成的模式必须保持简单和非正式，战略应该是明确简单的，是个性化设计的最佳成果之一。
设计学派提出了战略管理中的一些重要的词汇，这些词汇构成了说明性学派基础的观点。但是该学派也有很大的局限性，主要表现在优势劣势的评估问题、战略和结构的问题、战略的明确性和灵活性问题以及战略的制定和战略的实施问题。
计划学派1960年代中期H·伊格尔·安索夫《公司战略》（1965）、申德尔和霍夫《战略管理》（1979）同设计学派相似，计划学派也把市场环境、定位和内部资源能力视为制定战略的出发点。但它认为企业战略的制定过程应该是一个正规、受控的计划过程，该过程被分解成清晰的步骤，并有分析技术来支持，战略应当明确制定出来，以便于通过细致的目标、预算、程序和各种经营计划来得到贯彻。基于这样的理念，计划学派引进了许多数学、决策科学的方法，提出了许多复杂的战略计划模型。
参谋部门接管了战略计划的制定，参谋部门过分地重视分析和预测，缺乏真正的战略洞察力，存在预测的谬误、分离的谬误，形式化的谬误（可参见明茨伯格《战略规划的兴衰》一文）。
定位学派1970年代中期波特《竞争战略》(1980)《竞争优势》(1985)
定位学派在否定了设计学派战略独特性的同时，发明了一套分析方法，认为企业战略的核心是获得竞争优势，而竞争优势取决于企业所处行业的赢利能力，即行业吸引力和企业在行业中的相对竞争地位。因此，战略管理的首要任务就是选择最有赢利潜力的行业，其次还要考虑如何在已经选定的行业中自我定位。该学派为企业提供了五力模型、价值链等一系列分析技巧，帮助企业选择行业并制定符合行业特点的竞争战略。定位学派为战略管理学术研究开辟了许多条途径；为战略实践分析提供了一套强有力的理论工具。定位学派同样存在着思考与行动的分离，同时以对目前的形势判断展望未来，强调行业的稳定性和把战略制定过程和内容过分地正规化和通用化，因此，定位学派偏爱“呆在那儿”，而不是“去那儿”。
企业家学派1950年代初期奈特《企业家精神：处理不确定性》 (1967) 、克林斯和摩尔《组织的缔造者》

该学派认为，具有战略洞察力的企业家是企业成功的关键。许多成功企业没有系统的、成文的战略，但它们同样经营得很好，这与管理者对企业基本价值以及存在原因的信念是息息相关的。企业家学派的最大特征在于强调领导的积极性和战略直觉的重要性。它一方面将战略制定归功于个人直觉；另一方面认为不存在规范的战略制定过程。这一学派核心概念就是远见，它产生于领导人头脑之中，是战略思想表现。战略既是深思熟虑的，又是随机应变的：在总体思路和对方向的判断上深思熟虑，在具体细节上可以随机应变，在战略的执行过程中灵活地进行变更。
强调个性化领导能力的作用和战略远见。但企业家学派将战略的形成过程看作一个被掩埋在人类认识过程中的黑匣子，没有告诉企业如何获得企业所需要的企业家才能。同时片面地夸大企业家的超人能力来取代实质性的组织建设往往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认识学派1940年代末期赫伯特·西蒙该学派认为战略形成过程是一个认识的基本过程，它是沟通较为客观的设计、计划、定位和企业家学派与较为主观的学习、权力、环境和结构学派的一座桥梁。它提出，战略实质上是一种直觉和概念，战略的制定过程实质上是战略家心里的认识过程；由于战略者所处的环境是复杂的，输入的信息在认识之前要经过各种各样的歪曲的过滤，因此战略在实际形成过程中偏重实用性而不是最优化。
该学派提醒我们战略家在认识风格上存在很大的差异性，这会对他们追求的战略产生重要的影响，我们如果了解战略形成过程，最好了解人的心理和大脑。但对战略管理研究的贡献却是极为有限的。
学习学派1950年代末期查理·林德布罗姆《“蒙混过关”的科学》(1959)，詹姆斯·布雷恩·奎因《应变战略：逻辑渐进主义》(1980)，彼得·圣杰《第五项修炼》（1990），加里·哈默、C.K.普瑞哈拉德该学派认为组织环境具有的复杂和难以预测的特性，战略的制定首先必须采取不断学习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战略制定和执行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不可辨别。这种学习过程更多表现为集体学习，领导的作用变得不再是预想深思熟虑的东西，而是管理战略学习的过程。学习学派带来了研究战略形成过程这样一个现实，而这一点正前面学派所缺乏的：战略是一个共同学习的过程，企业在学习过程中理解和制定战略。但它可能导致战略的分散问题，比如没有战略、抛弃正确的战略、学习的无目的性。
权力学派1970年代初期MacMillan《论战略形成：政治概念》(1978)，普费弗和萨兰西克《组织的外部控制》(1978)组织是不同的个人和利益集团的联合体，战略的制定是一个在相互冲突的个人、集团以及联盟之间讨价还价、相互控制和折衷妥协的过程，无论是作为组织内部的过程还是作为组织外部环境中本身的行为。战略制定是有关权力的，但它不仅仅是关于权力的问题，组织内部和组织之间还有利益共同的一面，这种共同性就表现为其它战略学派观点。
文化学派1960年代后期艾瑞克•莱恩曼《长远规划的组织理论》（1973），Peters和Waterman《追求卓越》(1982)，博格·沃纳菲尔德《资源为本理论》（1984）

文化是人类全体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创造的一种共享的意向，它的形成不仅是通过纯粹的社会活动，还通过人们为了共同的目的一起工作而形成，包括它们之间产生的相互关系以及它们所使用的资源。战略形成是社会交互过程，建立在组织成员的共同信念和理解的基础之上的。战略首先采取了观念而非立场的形式,观念植根于集体意向之中,并在深藏着资源或潜能的组织模式中反映出来,受到保护并且用做竞争优势。如果说定位学派的的缺点是人为的精确性，那么文化学派的缺点就应是概念的模糊性，它赞成战略管理的连贯性。但是文化学派引入了社会过程中的重要的集体思维，确立了组织风格与个人风格的同等地位，有利于建立整体观念。
环境学派1970年代后期Hannan,
Freeman将注意力转移到组织外部，重点研究组织所处外部环境对战略制定的影响。环境作为一种综合力量是企业战略形成过程中的中心角色，企业必须适应这些力量。领导由此变成了一种被动的因素，负责观察了解环境并保证企业完全与之适应。拒绝适应环境的企业终将死亡。
该学派将战略管理完全变成了一种被动的过程，企业战略管理就是企业观察了解环境并保证自己对环境的完全适应。两个组织在一个类似的环境中怎么能够成功地采用完全不同的两种战略。
结构学派1970年代早期普拉迪普·坎德瓦拉，亨利·明茨博格，米勒《“里卡洛斯”的悖论》（1990）战略管理的关键就是维持稳定，或者至少大多数时候是适应性的战略变化，但会周期性的认识到转变的需要，并能够在不破坏组织的前提下管理混乱的转变过程。相应的战略制定过程也就既可以是一种概念性的设计或者正规计划，又可以是系统分析或者领导的远见，也可以是共同学习或者竞争性的权术，集中表现在个人认识、集体社会化或者是简单的对环境的反应，但每一种都有自己存在的时间和自己的内容。换句话说，这些战略形成的思想学派自身就代表了特别的结构。结构学派提供了一种调和不同学派的方式，认为不同学派都有自己的时间、自己的位置，为战略管理的研究带来了秩序。“选择合适的结构程度是一种复杂的平衡行动，经理们即必须避免平庸和避免结构太少的混乱，同时还不能过于迷恋结构。”

明茨伯格等人将上述十个学派划分为三组，认为设计学派、计划学派和定位学派属于说明性的学派，它们主要关注战略如何制定和实施的问题。这三个学派为战略的制定、战略的实施和战略的控制提供了理论框架，也提供了包括安索夫矩阵图、五力模型、BCG矩阵和价值链在内的十分有用的战略分析工具，因此，这三个学派思想被许多著名的管理学教材所采用，也被企业广泛应用到自己的实践活动当中。企业家学派、认识学派、学习学派、权势学派、文化学派、环境学派被明茨伯格等人认为属于描述性的学派，它们侧重于描述战略实际制定和执行过程中所要考虑的具体方面，在一定程度上缺乏对企业战略管理实践的指导意义。比如尽管近些年核心能力的问题被学术界讨论得如火如荼，但是对于什么是核心能力问题却没有一个明确的定论，一些学者在研究同一企业中提出了不同的核心能力（表2），从而影响了该理论对企业战略管理实践的指导作用；再比如企业家学派将战略完全认为是企业家个人大脑的活动，这对企业战略管理基本上没有什么指导意义。最后一组就只有结构学派一家学派，它实际上是对其它学派的综合，将战略制定、战略内容、组织结构和组织内容关系等集合起来，归结成企业战略管理的不同阶段。
近几年出现的一些研究战略管理的论文既有对上述流派观点进一步的发展和完善，也有在上述流派观点的基础上，进行综合创新的。比如罗伯特·S·卡普兰、戴维·P·诺顿《启动平衡记分卡》和《使用平衡记分卡作为战略管理系统》文章中提出的平衡记分卡可以说是在借鉴了学习学派核心能力思想的基础上，对计划学派在战略实施和战略控制的进一步发展；迈克·波特、维克多·米勒
《信息如何带来竞争优势》和迈克·波特《战略与互联网》就是用其传统的五力模型和价值链工具来分析信息技术对企业竞争和企业战略产生的影响；理查德·诺曼、拉费尔·纳米列兹《从价值链到价值星座——设计交互式战略》和亚当·布兰登博格、巴里·纳勒巴夫《正确的策略：应用博弈论来设计战略》实际上是对权势学派思想的进一步发展；布朗·艾森哈特《边缘竞争》实际上是对学习学派、文化学派战略思想的协调，既强调战略制定的前瞻性和不确定性，又强调战略执行的持续渐进性。

表2 2002年《经济管理》例举的部分企业核心竞争力的实例及类型[1]
企业类型核心竞争力类型类别作者出处
沃尔玛由计算机信息技术、后勤管理技能与店铺管理技能要素组成的高效率、低成本的分销配送能力能力王生辉等22期
真实、稳健的财务状况、突出、内外一致的形象，诚信的服务，团队协作精神，以客户为中心的诚信理念等企业文化刘光明18期
佳能公司台式打印机产品周叔莲等21期
精密仪器研制、光学、成像和微处理控制技术韵江等16期
海尔公司资源整合能力能力周叔莲等21期
市场整合能力能力黄群慧20期
核心价值观指导下体系化了的管理能力能力黄继刚等16期
耐克公司销售能力和设计能力能力黄群慧20期
市场营销和分销能力及产品设计能力能力韵江等16期

对战略学派发展的总结

综观战略50多年来的发展，实际上战略管理的研究都主要围绕着企业外部的环境、企业内部的资源和能力、企业的行为三个方面展开的。比如环境学派侧重于强调战略管理的外部环境对企业的影响；设计学派研究企业的外部环境机会与威胁和企业内部的优势与劣势的相互匹配问题，而企业内部的优势的研究正是文化学派研究的重点，文化学派认为这种优势是企业资源或者资源的一种结合方式；计划学派强调了战略管理中战略的制定和企业中长期计划、各职能计划的衔接问题，实际上已经涉及到企业行为的问题，而认知学派、企业家学派实际上是对战略制定者个体行为的研究，权势学派则强调战略是企业内部和外部利益攸关者相互斗争妥协的组织行为，学习学派和结构学派实际上认为企业的战略管理实际上是企业自身在实践过程中不断调整的组织行为。实际上，战略管理既要考虑企业外部环境和内部资源和能力对企业行为的制约作用，同时也要考虑企业行为反过来对企业外部环境的影响和对企业内部资源和能力的改造，是对企业外部环境、企业的内部资源和能力、企业的行为的协调。

战略是什么？至少目前在理论界还没有被大多数人普遍认同的概念。不同学派对战略的理解都有所差异，图1显示了不同战略流派对战略管理理解上的差异。定位学派强调战略的通用性，将战略归纳为成本战略、差异化战略和目标集中战略，而设计学派、文化学派强调战略的个性化，即不同的企业有不同的战略；定位学派强调业务层面的经营战略，而以核心能力为代表的学习学派研究者则强调公司层面的整体战略；认识学派和企业家学派强调战略是战略规划者个人的一种行为，而学习学派和文化学派强调战略管理是集体的行为；文化学派指出企业战略应立足于企业现在的资源，强调企业战略的渐进性，而学习学派则强调企业战略应该面向未来，是一种创新性的变革；定位学派强调战略通用性时，实际上也强调了战略的简单性，而学习学派和文化学派在强调战略动态性和差异化的同时，也强调了战略的复杂性；设计学派强调了战略制定问题，计划学派强调企业战略与企业计划的衔接，而学习学派本身认为战略的制定和实施是分不开的。

现在
战略？
未来
整体
局部
通用性
个性
个人
集体
制定
实施
渐进性
变革
简单
复杂

图1 不同战略流派对战略理解

战略管理之所以有不同的观点和流派实际上正说明了战略管理问题的复杂性。企业的战略管理既要面向未来，又要立足于现在；既是战略规划者的认知和构想过程，也需要企业全员的参与制定和实施；既要简单明确，便于被企业人员理解和实施，同时也要考虑到环境的不确定性和企业的差异性，保持战略的多样性、复杂性和对环境的适应性；既要有公司层的整体战略，也要有事业层战略和职能层战略；既要有考虑到企业发展过程中量的积累，也要推进企业发展质的飞跃。而战略管理这种复杂性正体现企业管理既是一门科学，同时也是一门艺术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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