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后谈聚会散文

散文随笔 时间:2019-05-14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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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聚会,似乎形成了一股社会风气,特别是春节,每个角落都在幺喝着。聚会的蔚然之风,有说不尽的美,亲临者的哭与笑,令人陶醉,情感升华,忘却一把年纪和生活诸多愁肠竟如顽童般舞之蹈之,这是多么幸福的时刻呀!对于此种风气,认可者有之,质疑者亦有之。质疑者的理由天经地义:这个社会中父子相残,手足相争的比比皆是,还去指望同学情?认可者的理由亦不容否定:同学聚会是联系同学情的纽带,一个连同学情都不注重的人,在你的周围的人际关系中未必处理得好。

  而我自己却持中间立场,聚会太频繁未免失去聚会的意义,五年,十年一聚我是拍双手赞成。

  二十年前的聚会,我没有参加,没有人通知我,至今仍感遗憾。

  在2015年一次偶然间,手机上有长秀发来一条信息,说有人建了一个群,她把我拉了进去。刚进去的狂喜之情,我用了一篇《幸福就在今夜的无眠里》的文字来表达的。相信每一位同学刚进群的那份心情都跟我是一样的。在群里,同学们忆及三十年前的往事,晒出三十年前的照片。看着那些照片,照片中的人是否还有当年的影子?此时此刻,每个同学都会热血沸腾。

  2016年春节,同学们着着实实地沸腾了一把。石永中学的一聚,其中祥情,《我们相聚在母校》一文为证。在这儿,我特别提到去兴仁、文碧家一聚,我代表同学们感谢文碧一家子的热情款待。文碧是同学不假,她招待我们似乎觉得理直气壮,可凭啥搭上她老公啊。老公真是个好男人,见我们去,默不作声,从乡里背回一大背菜,亲自坐镇厨房,腾出文碧来陪我们,还叫上文碧的妹妹来帮忙,弄了一大桌的菜,有香肠,腊肉,肚条等等,都是些家乡的拿手好菜。有人建议给我们来点红薯煮饭吧,过去常这样吃,想尝尝。好咧,红薯饭端上来了。人多坐不了咋办?那就站呗!于是,站的站着,坐的坐着,完全没有了斯文相。同学情如手足,友情、亲情,随随便便,毫无拘束。我们这样折腾文碧不够,折腾家人不够。折腾他们到中午不够,中午吃了也就吃了吧,经不住文碧的一再挽留,晚上留下来吃晚饭。满满的两三桌人呢。酒足饭饱后,一车车的人装满,呼啦啦地一溜烟儿似的开车走了。一大堆碗筷给文碧一家人留着,让她自个儿慢慢收拾去。瞧,这一大群男女同学们,一个个泪眼婆娑,这一刻叫揪心!

  当我们把在文碧家的视频发在群里,看到这一段段开心视频,没来的同学绝对心儿痒痒,心里嘀咕:我咋没去呢?这么热闹场面。你说,你心里是不是这样想的?

  文碧,当你看到这一段文字的时候,如果当时有一丝怨言的话,这时绝对的烟消云散了,如果再一次来到你家,你同样会乐此不疲的,绝对认为忙得值了,不是吗?因为是同学,有缘在一起。

  后来,在邻水又聚过几次,记得有一次“俏媳妇”店,同学们聚了三四桌,我没去。快九点了,长秀电话说:“好热闹,快来。”我不顾老公的脸色,飞奔去了。那场景至今还记得,几个人在外聊天,谈论班上的“三大金刚”,几个人在桌上喝酒,几个人在调侃。一份其乐融融的场面。曾路桥悄悄地结下了那次聚会的帐,几千元呢!啥是同学情?你们说此举算不算?

  不过,他的这一句话我可不爱听,什么话?听我慢慢道来。

  我一去,跟曾同学一见面,他说什么来着““哎呀妈呀,你咋变得这般模样?”我的那个伤心呢,拔凉拔凉的!老曾,你拣什么话不好说,专拣我不爱听的话。亲爱的老曾,你给我等着,我可记上心了。

  终于让我逮着机会了,一次聚会里有他在。我起立,给他倒了一杯酒,道:“我长的这么好看,你凭什么说我丑?你说,这杯酒是不是该罚?”他挠头,满脸通红,满脸尴尬,嘴里欲语还休之状,最终没能说出那嘴边的话,叽里哇啦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看他那份羞涩,似乎看到三十年前的少年模样,我不由得笑了,伴着酸涩。

  每次风珍回来,我,冰,长秀都会去她那儿聚一次。我们四人从初中至高中有六年之交情,毕业之后一直保持着联系。聚在风珍家是有缘由的,凤珍老公平常会种上一些玉米。在六月之际,包谷粑是人们的向往。农村有句俗话:吃上一个月的包谷粑,那背绝对能扛下一个缸了。意思为一个月吃包谷粑,你定能长的白白胖胖的,我们就是为这个去风珍家的。风珍的老公厨艺不怎么样,但他愿意为我们效劳。我们只管随意的躺在沙发上,吃着水果,嗑着瓜子,说着漫无边际的话。没有人打扰我们。她那儿是一个非常随意的场所,不像我家,有老人不方便,他们都不来我家。等到吃饭时,风珍老公叫我们去吃,吃完,风珍跟我们一样,碗一丢。又躺沙发,继续我们的话题,有时,冰还会给父母稍上一碗带回家。我们几个互相帮忙之后,是没有人说什么谢谢之类的话题的,说谢谢倒显得生分了。

  今年也不例外,风珍回来了,冰与风珍在石永,我与长秀在邻水。去石永就得联系车子,我就只管坐车,长秀负责联系车。那时,长秀家中的车不巧被开走了,只得联系顺路车。长秀想到一同学冯刚要去兴仁,便呼了冯刚。

  我初次见老同学冯刚,多少有些拘束。说不拘束是假,毕竟三十年未见,但总不能不打招呼吧。我对冯刚说:“老同学,挤着你了。”结果冯刚一调侃:“你可没挤着我,老孙(长秀的老公)才安逸,被两个美女挤着。”他这一调侃,把先前的拘束全都抛去了。冯刚在车上居然不顾他的领导在侧,说起同窗时的糗事,拉进了我们的距离,真正进入久别重逢的故人之状态中。

  有人说同学是一世的兄弟,一生的姐妹,何以见得?兄弟姐妹是吃父母的奶长大的,同学是吃老师的奶(粉笔团)长大的,这个比喻非常贴切。只要你在某个地点听说有谁在此,你会由衷地说:哦,他是我同学。一听起来,是多么自豪和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