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逝

散文随笔 时间:2017-10-29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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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世人皆有,有人在追,有人在等。

有人在梦中崛起,有人在梦中迷失,有人在梦中毁灭……

深夜,都市的霓虹灯依然闪烁着,街上有些许车辆和行人经过。

这是一个派出所,有一个房间亮着灯,房间内一名男青年面无表情地坐在一张凳子上,他的头发和衣服都有些凌乱,手上戴着手铐,他对面的一张桌子后坐着三个警察。

警察甲:叫什么名字?

男青年:赵强。他的神情依然冷漠。

警察甲:年龄?

男青年:22。

警察甲:那里人?

男青年:吉林。

警察甲: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男青年沉默了一下,看着面前的三个警察:贩毒。

白天,一个城中村内,强站在村街旁正和一个女孩交易着,强接过钱看了一下,把手里一个用塑料包着的小包交给了她,两人迅速分开了,强身后的老人活动中心内,老人们正在打着麻将。

独白:(我是一个农民的儿子,带着发财梦来到这都市,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成了一个毒贩的小弟,帮他卖小包,想借白粉实现自己的发财梦。)独白出现以下镜头。

强穿梭在人流中,他时而听电话,时而和别人交易,有时小巷内,有时桌球室,有时出租屋,强从一辆私家车下来,车开走了。

在一个出租屋内,强把钱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小堆,散在桌子上,有十元、五十元、一百元的。强:南哥,钱全在这了。

一个长相凶悍的男人坐在桌边数着桌上的钱。

强点了一支烟,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南放了一部分钱在桌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烟盒放到桌子上,站了起来。

强也跟着站了起来。

南:这段时间风声有点紧,小心点,有什么不对把货先扔掉。

强:知道了,南哥。

南笑了一下,拍了拍强的胳膊,转身走了出去。

强看着桌上的钱,眼中有了笑意。

天快要黑了,强走在村街上。

一个染黄发的男青年正在一个士多店门口和一个女孩交易着,那男青年看了一下接过来的钱,左右看了一下,把货给了那女孩,然后两人分开了,那男青年和强走了个对面,两人点了下头,笑了一下,强叫了声:阿城。

强继续向前走着。

一个很美的女孩子穿着睡衣、拖鞋站在一家药店旁,手里拎着便当,看到强走过来,便走进旁边一个胡同,强警惕地看了一下四周,跟了进去,两互换了手里的东西,强盯着女孩看着。

女孩接过货生气地看着强:你怎么每次都盯着我看,你知不知道这让人很不舒服。

强有些尴尬:我有吗?

那女孩白了强一眼,说了句:讨厌。转身向胡同里走去。

强看着远去的女孩,吹了口气,前额的头发被吹得飘了一下。

一个瘦瘦的四十几岁的男人走在一条行人不多的村街上,他边走边往旁边的士多店望着,他看到一个士多店没人,快步走过去,拎起一桶放在店门口的50斤的花生油迅速离开了。路人看着这一幕,没有人出声。

华灯初上,强在一个小饭馆里吃面,强坐在一个角落里,饭馆里人不多,这时,那个偷油的男人走了进来,叫了声:强哥。笑了一下,露出一嘴残缺不齐的牙齿。

强:坐,要不要吃点什么?

那男人卑微地笑着:不用了。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从口袋里掏出100元钱递给强:这是还你的100块钱。

强接过钱放进口袋,看了一下四周几个吃饭的人,看没有人注意,从地上捡起一个被搓成一团的空烟盒,偷偷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包递给那人,那人接过货,对强卑微地笑了一下,站起来走了。

在一条小巷内,强正在和一个叫阿军的男青年交谈着。

军在求强:强哥,先赊一点嘛,等一下我就给你钱。

强:阿军,我只是一个小弟,我不能随便往外赊的,除非你有抵押。

军苦着脸:不用那么绝吧,我都在你这里拿了那么久了。

强:我真的没办法。转身离开了。

军打了个哈欠,有眼泪鼻涕流了出来,军醒了一下鼻涕,一付难过的表情:妈的,早晚有一天点你的水。

强走在村街上,那个染黄发的小弟阿成从对面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几个人,阿成跑的很快,突然一个人从侧面一下搂住了他的脖子,由于惯性,他的身体差点横了起来,重重摔到地上,那人一个小擒拿,把他翻了个身,把他手背在后面,接着掏出一付手铐,把他烤了起来,后面几个人跑了过来,帮忙按住了正在挣扎的男青年。

强看得有些心惊,拐进旁边一个胡同,在经过一个神龛时,强烧了三炷香,拜了拜,在香油盒里投了五元钱。

强躺在床上,抽着烟,像在想着什么,电话突然响了,声音很大,吓了强一颤,强掏出电话看着。

强在敲门,三长两短,门开了,强走了进去。这是一个大房间,里面烟雾缭绕,有六七个人在吸毒,有打针的、也有吸的。有人坐在地上靠着墙正在晕,胳膊上挂着针管,他打了个机灵,甩掉烧到手的烟头,又点了一支烟。一个女孩坐在床上垂着头,像睡着了,手里还拿着一张锡纸。

有两个男人围过来,把钱递给强,一个说:半克。另一个:100块钱的。

强收了钱,把货给他们,强环视了一下房间走了出去。

军走在街道上,看见一个穿高跟鞋的女孩正在边走边打电话,他看了一下四周,迅速向女孩走了过去,正准备下手。突然,对面一个男人和那女孩打招呼:嗨,怎么这么巧啊。

女孩愣了一下:我们认识吗?

军也愣了一下,看无法下手,快步离开了。

男:你忘了,我们在购书中心认识的。

女孩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没去过购书中心。

男人也笑了一下:对不起,我可能认错人了。男人回头看了一眼远去的军,和女孩分开了。

一个十字形的小巷里,灯光昏暗,军正蹲在一边,旁边放着一块砖,有脚步声,一个男人从另一面走了过来。军拿着砖站了起来,等靠近了,军一下冲出去,一砖打在那人头上,砖一下断了,那人“啊”一声倒了下去,晕了。军迅速地在他身上翻着,可是只翻出二十几元钱,军骂道:妈的,这么穷,去死吧!说着踢了那人一脚,那人头上在流血,这时候军看到有个人站在不远处看着这里,军用手一指他,他转身就跑了,军也快速离开了现场。

一个网吧里,坐着很多上网的人,强正在一台电脑前和人视频对话,视频内是一个男青年,他叫杜伟。

强:我家里人好吗?

伟:还好,你呢?在广州还好吧?

强:一切都好。

伟:过些天我可能也要去广州了。

强笑:你也来?

伟:是啊,在家呆得很闷,我也想出去看一下。

强:好啊,来广州前给我来个电话,到时候我去接你。

强的电话响了,强掏出电话看了一下。

强:我要去做事了,我们下次再聊吧。

伟:再见。

强:再见。

强在敲门,屋里传出一个女声:谁啊?

强:我,阿强。

门开了,一个穿睡衣的女孩站在门里:进来吧。

强走了进去,顺手关了门,这是一个单间,带一个卫生间,这时床上还坐着一个女孩子,样子很清纯。

强:她是谁?

女孩介绍:她叫小红,跟我一起坐台的。对小红:强哥。

小红叫了声:强哥。声音甜甜的。

军在夜市里游荡着,他不停地打着哈欠,用手不停地擦着正流出来的眼泪和鼻涕,一脸焦急。

夜市里人来人往,军盯上一个中年妇女,她耳朵上戴着两个金耳环,军四处望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地靠近她,那女人停下来在问一双鞋的价格。军走到她背后,猛用两手捏住两个耳环一拽,转身就跑,一会儿就没了踪影,只剩下那妇女的哭泣和人们的张望。

强斜靠在床头,抽着烟,看着那两个女孩,她们正坐在墙边铺在地上的棉被上,一块16开硬纸放在地上,上面有一撮白色粉末。

那女孩嘴里叼着一个纸筒,手里拿着一小张锡纸,上面有一小点白粉,她把锡纸靠近纸筒,用火机一烤,白粉化成烟,她一吸,烟顺着纸筒进入她的嘴中,她放下纸筒,抽了一口烟,和着白粉烟一起慢慢吐了出来。

而那个叫小红的女孩一直在边上好奇地看着。

强:小云,你为什么要抽这东西?

云:舒服喽。

强:你知不知道,以后可能会很惨?

云:以后。云不屑地一笑:吸毒的人,没有以后。

小红从云手里拿过锡纸,用小纸片撮了一点白粉放在锡纸上,学云的样子用火机一烤,吸了一口,突然呕了起来,赶紧跑进卫生间。

强:她怎么拉?

云冷漠的说:第一次,有些人是会吐的。

强惊坐了起来:第一次?

红吐完走了回来:好难抽啊。

强:你没抽过不要抽了,抽这东西没好处的。

红觉得好笑:你这人真奇怪,我看你像个传教士,不像个贩毒的。

强:我虽然贩毒,可我并不希望别人抽。

云笑了:不会吧,强哥。

强的电话响了,强接电话:喂,阿军啊、、、要多少?、、、嗯,我马上过来。

强挂了电话站了起来,看着眼前两个女人。

小红又抽了一口,这次她没有吐,说了声:好晕呐。闭上眼睛,靠到了墙上。

一条街边,军正焦急的等人,不停地打着哈欠,流着眼泪、鼻涕,军不停的擦着。

强走了过来,两人互换了手里的东西。

军急急忙忙打开一道门,开灯、关门。这是一个单间,又脏又乱,军快速走到床边,从席子底下拿出一个一次性针管,撕开包装、打开针管、放药、从一个矿泉水瓶盖中抽了水、坐在床上摇晃、在胳膊上摩擦,排气、用绳子扎住手臂、握放着拳头、拍臂弯、扎针。一抽有血进入针管,放开绳子、注射,军舒服地“啊”了一声。军晕晕的,慢慢滑座在地上,靠着床,军吸了一口烟,仰起头把烟吐了出来,那烟在空中凝聚着化成骷髅模样,渐渐模糊。

(在一个房间里,两个小混混正在调戏小丽,他们正在对小丽动手动脚。

小丽反抗着:你们干什么?

小混混嬉笑着:玩玩嘛。

这时门突然被踹开了,强一身劲装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握着一把手枪,强走了进来,对准发愣的两个小混混,一枪一个放倒了他们。

小丽笑着:谢谢你。

强故作深沉:不用客气。

小丽:这里很危险,带我走吧。

强:没问题。说着把正在冒烟的枪放到嘴边吹了一下枪口,谁知枪突然爆了,一片红光。)

强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是什么枪啊?躺下去又接着睡了。

中午,强在一个快餐厅吃饭,一个女孩从街上走过,强想了一下,放下筷子,跟了出去。强看到那个女孩和一个小平头交易着什么。

强掏出电话,拨了一下:喂,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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