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爱自己,走出抑郁的世界 -管理资料

管理资料 时间:2019-01-01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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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有不少患者选择心理咨询,让自己尽快走出抑郁抑郁,是一个说出来会令当下人群紧张的词,但不可否认,每一个人一生当中都会经历抑郁,

请爱自己,走出抑郁的世界

。抑郁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不能正视自己的抑郁。每年3-4月是抑郁症高发的季节,在这个一切都可能被物质化的现实世界里,让我们学会放慢脚步,正视抑郁,关注心灵。

    记者手记 请你爱自己

    春天是春暖花开的季节,春天也是抑郁因子在体内最活跃的季节,一些人选择仍旧躲在黑暗的角落,一些人选择让阳光照进来。在这个被物质裹挟一路向前奔的时代里,每一个人都会拼命寻找自己的空间,每一个人都会经历抑郁,因为我们从小接受的是一种自我否定的教育,爱自己显得很难,而且,我们还没有养成心理不痛快就去看医生的习惯。我们不会自己说自己好,当然也容不得别人说我们有精神病。

    这就是问题,除了压抑还是压抑,症状就产生了。

    “精神感冒”的因子实际就潜伏在你我体内,我们要具备足够的抗体才能化解症状。这个抗体就是我们自己的爱。

    “爱自己”,这不是戏谑的流行语,它是我们预防不被这个浮躁时代裹挟的唯一武器,而且还得靠你自己。爱自己不仅仅是为自己买新衣、吃好吃的,而是每天能花点时间感受和管理自己的情绪,体会自己心的变化,并及时清理掉内心的灰尘。

    她对照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症状和抑郁症很相似,她不想再这样下去。22岁的张宁(化名)得知自己患上抑郁症,心里又多了一分焦虑。她是西安财院的学生,背着同学来看心理医生的,在西安东郊一家综合医院,她挂了心理门诊的号。

    精神科大夫问了张宁一些情况,一上午的时间,张宁做了一些心理测试,病症不难确诊,做测试只是看一下她抑郁的症状有多严重。“还好,”大夫说,“轻度抑郁,按时吃药就会好。”这多少让张宁有一丝安慰,比起以往看病那些繁琐的程序,心理诊断的过程显得要简单得多。

    张宁来自安康一个并不富裕的单亲家庭,高考时因为身体缘故,没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学,本想复读,可考虑到家庭状况,她极不情愿地读了现在的学校。从入学开始,张宁就没高兴过。学校的环境让她心烦,因为没有考上一本,她觉得自己还不够好,与同学们在一起,会觉得自己和他们不是一类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睡眠越来越糟。白天,会经常懒在床上,以前勤奋的感觉再也找不回来了,拿起书只会发愣。

    要命的是,连她自己也渐渐觉察到与周围人的疏远,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清高,后来发现也不是,“就是想一个人待着”。

    促使她去看心理门诊有两件事:一是大四面临实习她去一家单位,那家单位使用了心理测试,她被提醒“要关注一下自己的情绪”;第二是她想考研弥补自己没上一本的遗憾,才发现没办法再提起精神学习。

    情况越来越严重,症状开始伴随有幻觉出现,经常半夜,她听到床头有个声音,“下来,快下来。”那个声音说。

    她害怕了,安康的单身母亲正在给她建议考研上哪所学校,她周围的同学正在享受毕业前最后的爱情,她却越来越想在黑暗的地方躲起来。

    当她打开网页时,发现网上铺天盖地都在解释一种叫做“抑郁症”的心理疾病,她还发现有许多名人因为这个心理问题自杀了。她对照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症状和抑郁症很相似,她不想再这样下去。她才22岁,还没有谈过恋爱,母亲还没享受过她的照顾,她的青春甚至还没绽放过,她不想在黑暗的地方越陷越深。在中国,像张宁这样有抑郁症状的人群每年都在递增,女性多于男性,如果排序一下,抑郁症会被排在癌症之后。严重的抑郁症患者每天都会沉浸在生与死的纠葛当中,对此正常人是无法理解的。

    西安西京医院心身科的病房里,阳光透过洁白的窗帘照在病床上,病床上的患者名叫李薇(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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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爱自己,走出抑郁的世界》(https://www.unjs.com)。快要到午饭时间了,她仍旧将头埋在被窝里不肯起来,甚至不愿动一下身体。

    几天前,36岁的李薇喝下农药企图自杀,幸亏家人发现得早。李薇被送进医院,救醒后转诊心身科,被确诊为抑郁症。

    临床医学对于抑郁症的确诊并不是很难,西京医院心身科副主任医师王怀海教授说:“难的是患者和家属不能及时就诊。”

    三年前,李薇发生了一些变化,平时极注意形象的她不再收拾自己,她转让了自己的生意,后来就不愿再出门,大多数时候她都是窝在床上。家人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她开始在言语上流露出让人担心的事情。“活着没意思!”李薇开始时不时说这句话,也开始回避和任何人的交流。

    “活着太痛苦了!”有时她那莫名其妙的诉说,会让家人用诧异的眼神看她。她那么漂亮,之前生意也做得很好,离婚了仍然还有很多追求者,家人不明白她究竟痛苦什么?还有,为什么那个痛苦还让她觉得活着没意思!一年前她试过一次喝农药自杀,她说:“那种方式死了不会太难看。”被救醒后她没有大哭大闹,还是那副状态,她甚至没有打算要感谢谁。家人缺乏对抑郁症常识的了解,他们以为,无微不至的物质关怀和24小时的看护,会重新燃烧起李薇对于美好生活的憧憬。却没想过要让李薇去看心理医生。这一次,李薇还是选择同样的自杀方式,她仍旧认为,唯一能解决“活着没意思”的方式唯有此。再被救后,在医院的建议下,李薇被转诊到心身科,接受心理治疗。家人担心,如果李薇头脑中那个“活着没意思”的想法不能被改变,危险会时刻降临。除了服药,每天医院还会安排一些心理辅导、药物用来激活患者头脑中那些不太活跃的细胞,这样可以让患者多一些行为活动,而心理辅导企图改变患者头脑认知方面的偏差理解。

    “严重的抑郁症患者每天都会沉浸在生与死的纠葛当中,”王怀海说,“对此正常人是无法理解的。”

    20世纪60年代,美国心理学家贝克在治疗抑郁症研究时发现,那些有抑郁症的患者在思维方面,会不由自主地进入负性自动想法。王怀海称,这种负性自动想法,会导致抑郁症患者在选择自杀时显得轻而易举。在常人看来,生与死并非需要选择,所有的生命都会经历这两个过程。“但抑郁症患者会在这两者之间反复不停地做选择,这是他们最痛苦的地方。”王怀海说,全世界每年约有100万人自杀,抑郁症患者占到百分之六十到七十。

    深圳女作家李兰妮曾在《旷野无人:一个抑郁症患者的精神档案》中,真实地记录过这样的挣扎:“我在行走着,忽然想到我如果上吊了,我怎么又跳楼呢,如果跳楼怎么上吊呢……”2005年,央视著名主持人崔永元对外坦露自己患有重度抑郁症,他的举动备受心理学界人士的赞赏。因为他,社会很多人可以正视抑郁症两次自杀未遂,才能换来家人对于李薇心理问题的关注,这个代价看起来太大。“不足为奇,”王怀海说,“大多数的抑郁症患者要么自杀未遂,要么说活着没意思,家人才会想到我们这个科室来就诊,人们认为精神不正常的人才会看心理医生。”

    上世纪80年代以前,我国精神病学界对抑郁症诊断率非常低,出现情感障碍的人大多会被诊断为精神问题,直接导致很多人有心理问题也不敢轻易告诉别人,怕被冠以“精神病”这样的称呼。“精神病”一词在中国文化中常常用以描述一个人有怪异行为,被描述者会被归类为人群中的异类。所以,为患者本人和家属解释抑郁症和精神病的不同,是王怀海经常面临的事。

    一位年轻的大学男教师,因失恋变得突然烦躁、失眠,被确诊为急性抑郁症,却一再嘱咐“不能让单位人知道我得了精神病。”让王怀海哭笑不得。“抑郁症源自头脑认知层面,是由心境变化引发的一种持久低迷状态,患者具有足够的自知力,而‘精神病’是精神和躯体两方面都有症状,患者会完全没有自知力。”王怀海经常通俗地解释这两者的差别。

    即使是这样通俗的解释,仍然不能让一些来就诊的人放下对于“精神病”一词的顾虑。1990年的国际疾病分类草案中明确规定,医学上有关“精神病”一词,已抛弃不再使用,而只保留“精神病性”一词的描述之用。“即使是精神科大夫,对于精神病的叫法也是相当慎重的。”王怀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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