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许多企业之所以能够成功，是由于企业采用了正确的战略、正确的方法、拥有英明而优秀的领导者等等，
没有蓝图的成功
。似乎所有这些企业都是沿着已设计好的道路，一路高歌，最后走向成功。但事实却并非如此！人民大学学者熊军和章凯在对民营企业的成长道路的研究中发现，中国民营企业的成长经过了一种探索－强化－复制－交叉组合的适应性成长路径。民营企业在创业者的带领下，在行业、市场、产品品种、品牌等方面不断探索，向各种方向伸出触角，以寻找最好的方向。在企业探索和尝试过程中，一些行业、品种、品牌没获得顾客认可，尝试失败，被企业放弃；而另一些尝试在市场上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于是，企业在这类成功的尝试上投入更多资源、资金，进一步强化它们。然后，企业或是复制上述这些成功的产品策略、市场策略和品牌策略等，把成功因子带到其他产品和品牌策略；或是对这些成功的策略进行交叉组合，形成了新策略。研究者抽取了三家企业，包括一家防寒服企业、一家缝纫机企业、一家鞋类企业，进行了大量采访和调研，研究了这三个企业的成长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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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蓝图的成功》(https://www.unjs.com)。最终发现，这三家企业的成长都经历了如下过程：探索
民营企业的成长和发展，实际上也是一个艰辛的探索，此时它们会尝试各种路径，大多数情况下，只是在盲目的摸索中前行。它们会在一些路径上成功，另一些路径上失败，于是探索者们会发现哪条路径是企业需要走的路径。
淘汰／强化
随着四处探索，结果日见分晓。一些探索“看上去很美”，却遭遇惨败；而一些不被看好的“丑小鸭项目”却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失败的项目被抛弃，成功的项目成为新的焦点，赢得更多的资源。这个过程是一种强化成功路径的过程，这能帮助企业更好地适应环境。
复制和交叉组合
民营企业在成长过程中，往往会在突然间加速，开始加速发展、创造性发展和急速扩张。经熊军、章凯教授的研究发现，之所以如此，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企业对成功路径的复制，与对不同成功路径的交叉组合。前者是将成功路径推而广之，后者就是将不同成功路径中的要素组合到一起，创造出更好的路径。
随着民营企业在“探索一强化一复制一交叉组合”过程中的循环发展，走出了一条适应性成长路径。在这个路径上，企业的适应能力不断提高，大量新产品和新营销模式涌现。渐渐地，民营企业开始建立自己的品牌，实现跨越式发展。由此看来，企业的发展未必在于英明的战略和优秀的领导者，很多时候是与环境相互影响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