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生作文师恩难忘

初中生作文师恩难忘

时间:2012-02-07 中学生作文
启贤,对不起。”感觉着他的冷漠,我努力使自己平心静气,“这句话在我心里憋了很长时间,一直没机会面对面地对你说。启贤,如果是我做的哪件事,说得哪句话伤了你的自尊心,我可以向你赔礼道歉。但是,我的出发点是好的,没有你想象到的任何意思。我们的决定其实有着最简单的理由:你是我们的同学,我们并不在意你受到的批评。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一着急,“古人云”都引用上了。“启贤。”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你把道儿让开。”他的反应异常冷淡。末了,来了一句:“好狗不挡道儿。”

“你以为自己很行根本不需要帮助吗?你以为帮助你的人都不怀好意、别有用心?你以为别人对你都是虚伪的?在你失意时,别人好心的安慰全是恶意的嘲笑?当你对别人的好意置之不理甚至冲人家大发雷霆时,你有没有考虑过对方的感受?你以为这世上就你有脾气、有尊严,别人就没心眼吗?你为啥感觉不到大家对你的关心?”他的冷漠终于激起了我的愤怒。感情用事时,我承认我是冲动的。我相信他听得懂前言,也听得懂后语。“你是个懦弱的人,你不敢正视现实,也没有改正缺点的勇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做法是错误的?扪心自问,你对得起含心茹苦把你养大,并对你寄予厚望的父母吗?你对得起曾关心、爱护你,并对你满怀期望的老师吗?重要的是,你对得起自己吗?你忍心放弃你曾经的理想、抱负吗?”在我的话越说越激动时,他选择了离开。我反正一口气说完了憋在心里的所有话。但他好像没什么反应,而且不屑于直抒已见。他走远了。我不禁有些后悔,怕我这一段言辞激烈的话起到适得其反的作用,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其实,我有啥资格用这种口气对他说话?如果不是由开晚会引出一两件与我有关的事,我可能仍将习惯于他那由来已久的古怪脾气、古怪言行,就连我现在十分看不惯的玩世不恭的态度也是我习以为常的。那么我还会想要帮助他吗?还会觉得他特别应该振作、应该自信、应该改变成另外一个样儿吗?还会有这样那样的许多感想吗?还会如此用心地寻找办法吗?今天所说的话若失却前因,以后的故事还会不会发生呢?我和启贤是否将永远保持上学期那种不即不离、不温不火、极其一般的同学关系?难道事不关已时,我就是把事情高高挂起的我?——坦然面对他身上种种积极、消极甚至颓废的言行举止。我是个自私而独善其身的人?难道我不遗余力地想劝他改过自新只是为了获得良心上的安宁,无关任何善良、正义的动机?难道我所讲的大道理只是说说而已的?不!它们全是我的肺腑之言,没搀一点儿虚假的东西。那我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虽然我偶尔也会忽略别人的感觉。可这显示出的能是贬义的那个自私吗?无心和有意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自私与虚伪好像不是我的主要特点。”两个各执一词的“我”暗暗争论不休,没有结果——谁知时间最终证明的会是什么。

“秋雨。”我身后冷不丁响起智远的声音。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学校计划在下个月举行演讲比赛。”他然后滔滔不绝地讲完了他提前了解的所有情况。最后说,“假若启贤能在这次比赛中脱颖而出,你说他是不会因此恢复往日的自信?鲜花和掌声一齐向他涌来时,他还能消极下去吗?”智远是兴致勃勃地给我描述出了希望,那失望会不会随之而来呢?

“他愿不愿争取这个机会可是个难题。连校长亲临的晚会他都敢不参加,何况一个可参加可不参加的演讲比赛?而且他有没有得奖的能力和实力也是个问题,万一失败了呢?”

“只要他肯参加并认认真真地投入其中,结果准错不了。我相信他有那个能力。”他们是近在咫尺的舍友,他的看法也许是对的。智远还“顺便”给我出了个主意,“依他的脾气,‘激将法’是再适合不过的。要是你能不露痕迹地激他一下,他那股倔劲儿上来后,定会全力以赴的。”

“那我该咋做?”我问他,他也不故弄玄虚,开开玩笑什么的,而是“这般如此”地具体教了我该如何见机行事。可见,他是有备而来的。

智远的消息果然可靠。每二天上午,下了课间操,班主任特意叫我到他跟前,专门说了演讲比赛的事。老师打算先在班里搞个预选赛,选出三名表现最突出的同学代表本班参加学校主办的正式比赛。吩咐我马上组织,尽快确定人选和稿件。一回到教室,我立刻当众宣布了这个消息,并请自愿报名参加的同学到我这儿登记姓名。

但是,报名的人并不踊跃。我想,有必要给大家一些考虑的时间,到时候,我动员起来或许能少费些力气。

2

本来想等晚自习时再开展我的动员工作,没想到下午正好碰上节自习课,同学们又都在,我和班长打了声招呼,便按我设想好的步骤逐一问询大家的态度,不停地说着鼓励、劝说的话,总算使报名的人数有所增加。哦,我的体会闹半天是对的:“在某些事上,来自他人的鼓励和支持非常重要。”

走到启贤那里,问过他的同桌,我起身就走。他的话紧接着跟随过来:“请连我的名字记你那本本上。”

我听清楚了,别人自然也听清楚了,我们全惊讶地望着他,看他是否在开玩笑——反正我们没见他正儿八经参加过什么活动,最常见的是他我行我素式的不以为然。而他,根本“不在乎”大伙儿看他的目光中包含有哪种意思——主意我有,结果?你们等着瞧吧。我认为能以他自己的方式和别人做对需要更大的勇气,毕竟“奇怪”并不是谁都能平平静静注视的,何况他的格外与众不同已经为他人编写“反面教材”提供了大量事实依据,所谓贡献,卓著得令人唏嘘不已。

“每个班才有两个参赛名额。”我冷静而委婉地劝他知难而退。心里七上八下的,紧张得我手心直冒汗。

“你们不是说谁报名都行吗?”

“那好吧。”我还有点不太愿意地写下他的名字。但愿他过后回忆起我的漫不经心别恨得“咬牙切齿”。真想看他有始有终地做好一件事,希望他有一天终于找回比较优秀的自己。

这一圈转下来,虽然没花费多少时间,遭遇多少困难,收获却是沉甸甸的:一页白纸已写满黑字。尤其令人高兴的还是启贤的主动报名,虽然仅止于目前的心动,结果依旧模棱两可。

大概是因为我极想看到接下来的进展。一心急,就觉得时间咋过得这么慢,像是盼了很久很久才盼到简直让人望眼欲穿的,那节说好进行初选的班会课。

随着班会课的渐渐临近,越来越强烈的紧迫感激励着报了名的同学。吃罢午饭,他(她)们大多早早来到教室,或坐或站或停或行或默诵或朗读或暗自酝酿或不露声色或“情”形于色或一心一意或三心二意……差不多是争分夺秒地做着积极的准备。所以说大都而不是全部,是有位名叫启贤的男生,偏偏胸有成竹地在将淘汰大多数人的赛前,优哉游哉地看上两眼闲书,打上三分瞌睡,离开四五分,再这长那短地拉上六七分闲话,闭上眼睛听八九分歌,十分消闲的样子。他试图表现他的自信,还是散漫?